出了一身冷汗,整个人也摇摇晃晃的站不稳。

那两人用尽量温和的声调问道。

“您好,打扰了,请问这里是田舒心同志的家吗?”

“是,请问你们...是...?”

半晌,沙哑的声音才自舒心的脑膜后面传出来,脑袋嗡嗡的,舒心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答出来的,眼前的一切都模模糊糊的看不清楚。

那两个军官对视一眼,其中一个语气略带无奈。

“你好,我们是来找陈永和同志家属的,刚才去了他们家,邻居说他们这几天都在白天基本都在田舒心同志家里,能不能麻烦你帮我们把人叫出来,我们有很重要的事情要通知他们。”

陈永和?舒心记得,这是陈老孙子,也就是英子丈夫的名字。

难道英子的噩梦真成真了?

“我...”

舒心咽了咽口水,脑袋恢复了一些清明。

里面刚才还在庆祝英子母乳恢复了,她不知道要怎么样去喊她出来接受这个噩耗。

正犹豫着,陈老却不知道出现在她身边。

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跟出来的,面色平静,看不出表情,温和的和面前两位军官同志说道,

“同志,你们好,我是陈永和的亲爷爷,也是退休军医,你们有什么事情可以和我说!有什么东西也可以交给我!”

两位军官同志将信封交给陈老,他不急不慢的拆开,拿出里面的信件,赫然是一封《革命烈士通知书》。

上头明明白白写着陈永和的名字,陈老眼皮微抬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