诠手指捻了下她耳垂,他压低嗓音:“想听你说,今晚要做什么。”

平安耳根软热,她声音不由也轻了:“睡觉。”

裴诠:“怎么睡。”

平安想了想,她抬起两只手,解裴诠衣襟的扣子,她动作慢,指尖隔着他的衣领,贴着凸出的喉结,硬的。

它还轻轻地上下一滑。

她没有喉结,好奇地用手指挠了一下。

突的,那只手,被裴诠捉了下来,他背着光,双眸在黑暗里透着亮光,道:“却成你欺负我了。”

平安:“啊。”

裴诠捏着她的手,解开自己衣襟,他身形如鹤清隽,衣服下肌理清薄,线条有力,很好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