溢。

这片开阔的山中秘境被鲜血染成了赤红色,数不清的尸体躺在了血泊中,面上还保持着生命最后一刻的憎恨、畏惧和不甘。

丹蘅漠然地开口:“看着像是才死的。”这对尸首有头戴莲花道冠、身着鹤纹长袍的,也有羽扇纶巾一身葱绿儒衫的,还有身披袈裟戴着璎珞的……怎么看都不是寻常的散修。“你不会是请我来看尸体的吧?”丹蘅转向了镜知又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