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下身,血只要停了,命就能保住。

郑婶子站床头大气不敢出,她儿媳妇神智慢慢清醒,老中医医术实在高明啊,这样的人也会被举报下放吗?她心里疑惑。

牛大兵端来一碗鱼汤,里面泡着人参片,他年轻时候从山上采摘的,来之不易。

接生婆接过喂下去,产妇脸上总算有了点血色。

沈老头松了口气,他双腿发软被孙子搀扶出去。

外面刘招娣上前架住另一边胳膊扶老人坐到木椅上休息。

“您没事吧,人救下来没?”

沈老头点点头,他有几年没正经为人看过病,精神紧绷下,身体还有些吃不消。

喘了一会气,他才平复缓过来,“没事了,咱回家吧。”

大队长赵涛对老人深深鞠躬,他想到前面对沈山的偏见,头垂下快贴近脚。

“谢谢您出手相救,这份恩情我们赵家记下了,以后您在地里的活,我两个儿子全包了!”

郑婶子麻溜递出一个篮子,里头装满腊肉和鸡蛋。

“接生婆和牛大夫都说人没救了,我心里难受啊!您救下两条人命,这些东西是家里的一番心意,您说啥也得收下。”

“等孩子满月,我第一个抱去给您磕头。”

她说着说着抹把脸上的泪和汗水,嗓子哑的厉害。

沈老头对这场景熟悉,以前他救下人,总要应付情绪激动的家属。

他接过竹筐,熟练从最底下掏出一个红包还回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