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桌子掀了。
他回到家酒精上脑,越琢磨越心里不是滋味,林春这贱人还敢跟他闹离婚。
周远蹲守在林家附近,远远望见林春独自出了门。
他默默尾随跟上去,四处张望周围没别人,若被林家人逮到,少不了一顿毒打。
“林春给老子滚过来,说!你特么是不是外面有野男人了?老子养你吃穿,你还有脸提离婚。”
周远面目狰狞攥紧林春的手腕,另一只手掐住女人的脖颈,将她按在树干上。
注视着女人因窒息涨红小脸,周远扭曲的心理得到满足,林春不过是他能随意摆弄的玩物。
“今天就把你打服,让你明白谁才是一家之主,林春你生是我的人,死是我的鬼,埋进棺材墓碑上都得冠上我的名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