翅膀,对方手指一动,簪子被他收回袖里,“危儿头疼,姑母可以陪危儿回殿里休息休息吗?”
“……好啊。”
褚缨陪着他回了乾清殿,又让人去叫太医过来,表现得十分关心。
直到夜晚,褚缨见他喝完了药,才准备回去。
但褚危不让她走,坐在床上拉着她的手,垂着眼说:“姑母,不可以多陪陪危儿吗?”
褚缨起初还很有耐心:“我今日四处走,也乏了,要回去睡觉了。”
但褚危说什么都不肯,还一直抓着她的手,拽住她衣袖,一会儿说自己头疼得厉害,一会儿说这些天一直睡不安稳做噩梦。
“姑母……”
“你不要任性,褚危。”
“可是我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