略微颤抖的肩膀。
他咬紧了牙关,一个字一个字清晰说道:“我没有骗她,从来都没有。我只后悔,我没有早日看清褚危的真正面目,后悔那日没有回头看她一眼……更后悔……”
话语间,他缓缓回过身,看着她的眼睛。此时泪已尽,他终于得见她面容,那张,无比熟悉,却又十分陌生的面容
明明同样是那张脸。
可在此刻,那双眼望着他如同陌生人……也对,他们本就是陌生人,他们唯一的联系,就是那个阁主。
李连清深吸口气,“……更后悔,没有劝阻殿下,与你们阁主那样阴险狡诈之人合作。”
褚缨一瞬间气上心头:“你说我……”
她顿了顿。
而后立马掐住他脖颈,“你竟说我们阁主阴险狡诈?!我告诉你李连清,你若真喜欢她,真要去给她报仇,你便去找西州皇座上那个欲披黄袍的烂人!”
李连清不顾她手中力道,毫不犹豫接道:“你们一样,你们都是烂人……你们,包括我,全都是,都该去给殿下陪葬!”
褚缨微微一愣。
给她,陪葬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