褚缨看了看外面的天色,靠在榻上没有要走的意思,叫止期拿来笔墨,给君主写了封信。
信送到褚危手中。
已是子时。
“昌宁今日在外面,不回宫了?”
太监道:“是。”
褚危捏着信纸,指腹在纸上摩挲,他脸上挂着温和的笑容:“唤于内侍。”
太监退出殿门,片刻后,于内侍走了进来,跪下行礼。
于内侍道:“昌宁殿下对李公子很是在意,今日留宿,估计是为了明日的游街。”
在她说话的时候,褚危已经把信纸烧成了灰,他把着火的信纸丢在地上,眼神晦暗,“明日孤得在宫内接待状元,你一路护行,要盯好殿下。”
“是,臣知晓。”
于内侍低头应声。
不过一会,又抬头望向君主,对上君主疑惑的眼神,她深吸口气。
“黄金轩今日,有意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