隔壁。对了,密码是我主动尝试的,三次试错机会,我比较幸运。”
他的脸色已经苍白到不能再看。
舒意无视了他的摇摇欲坠,让自己拿出有史以来最?为冷酷残忍的语调,像是法官最?后的陈词结案:“周津澈,这件事情,我今晚说过了,就是彻底地过了。”
“翻篇,over,不会旧事重提,你明白吗?”
他像溺水者抱紧全宇宙的最?后一块浮木,一颗心风雨飘摇的落回原地,下秒却被她的“但是”勾起所有倍数放大的不安。
“我明白,但……”
舒意竖起一根手指,在他隐忍克制的眼底轻慢地晃了晃。
“但我需要一些时?间,进行生气或冷静之类的情绪处理。”她说:“亲爱的,你可以理解吧?”
周津澈说可以:“但……”
舒意微微一笑,拒绝了他的下文。
“我不想听你的‘但’。好了,花可以留下,你带走也行,礼物我不收。我等会儿约了人喝酒,阿姨的上?门时?间也快到了,你先回对门,OK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