硬,沈书慧怕是根本掏不起这个镯子的银子。

“不差我一个镯子就给我拿银子!”掌柜的冲沈书慧伸出了手。

“我说了我不喜欢你的镯子,是你的镯子赖在我手上拿不下来,我不买。”沈书慧理直气壮。

“这说来说去不还是想把我镯子赖走吗?永宁侯府的嫡女也不能欺负人!”掌柜的说完依照搜,好几个伙计就将沈书慧围住,“把她手上的镯子给我摘下来!”

“你们敢碰我,永宁侯府定会要了你们的命!”沈书慧面上狠厉,心里也有点儿心虚。

谁知道这镯子这么贵,她就是想试一下还摘不下来了。

要不是她丈夫被坑,也不至于落魄至此。

可气的是给侯府休书了几封,母亲给她的回信都是侯府没有银子了,但她没有办法,还是舍了脸皮想回来看看侯府能有一点儿是一点,先支援她一些也是好的。

本着不想回娘家太寒酸,想买点儿首饰充充门面,五百两一个镯子太贵了,她全身上下都拿不出一百两。

可她要是承认身上没有银子,太丢脸了,场面就僵持到这里了。

“掌柜的,做生意得和气生财,你好好说话,这位夫人看着就是大富大贵之人,怎么能差你一个镯子的银子?”木锦沅站出来打圆场。

“谁知道她是不是冒充永宁侯府的嫡女?我看她面生。”掌柜的怀疑地审视着沈书慧。

城中大户人家的夫人也没少来过他店里买东西,他可从来没有见过沈书慧这号人。

“我外嫁出去才刚回来,你自然不认识!”沈书慧立刻反驳。

“是不是真的,去永宁侯府去问问就知道了,永宁侯府家大业大,前几日永宁侯府世子娶的妾室带的嫁妆都有十几辆马车,还能差掌柜的一个镯子的银子?”木锦沅违心劝解,“事情闹大了都不好看是不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