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他没想到的是,和那人一起来的,还有他人生第一次发情期。初次发情让刚刚分化成所昔。陌生的情潮如同烧灼的熊熊烈火,把他全身的水分连同血液一起蒸干。

而要命的是,夜晚九点的东山,几乎找不到任何人和路过的车辆。那晚具体发生了什么他已经忘记了,他只记得那人把他从冰冷的水里捞了起来,用衣服裹住了他疯狂颤抖却依然炙热的身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