倪苓一怔:“昨晚你不是带了那个,还需要我吃药?”
“你在想什么?”薄勋闻言唇角浮起一抹笑,“这是感冒药。”
倪苓将信将疑:“不对啊,你不是也感冒了,你怎么不吃?”
她顺手拆开药片的铝箔纸,眼珠一转:“难不成这药有问题?你要给我下毒?”
薄勋听罢,实在没忍住嗤笑一声:“倪小姐,你是不是宫斗电视剧看多了?”
他顿了顿,又慢悠悠回道:“我一会儿要开车,不能吃感冒药。”
倪苓抿抿唇,觉得这个理由还勉强可以接受,于是喝了口水,把药片吞了下去。
薄勋淡笑一声:“你要是吃好了,就去换衣服,我们出发吧。”
两人说话间,薄勋的秘书已经送过来一只手提纸袋。袋上的LOGO是某奢侈品大牌。
倪苓猜测,这应该是薄勋找人给她买回来的内衣。
于是她直接打开纸袋,果然不出她所料。只是这内衣是一整套的白色蕾丝款,除了上下两件,竟然还搭配了一双透明丝袜。
倪苓盯着薄勋,唇角挂着笑打量他:“原来薄先生喜欢这种清纯的款式啊,看不出来呢!”
薄勋嗤笑:“这是我秘书买的,可能是他喜欢。”
倪苓掀了掀眼皮没再理他,起身拎着袋子直奔浴室。然而等她拆开包装后,才发现这款式可是一点也不清纯......
胸衣还好,最多就是透了一点、露了一点。而下面那件,直接是一条丁字裤。
在倪苓看来,这种反人类构造的设计,一般都是穿礼服、或者穿贴身裙子的时候,才会用得到。平时谁会穿这玩意儿?
一根带子吊在那里、勒得一点也不舒服。
但眼下倪苓也没办法,穿上总比不穿强。她心里一边吐槽、一边把一整套穿好。
倪苓对着镜子稍微调整了一下,视线一偏,忽然就看到了自己昨天晾在这里的那条内裤。
既然昨天已经掉在地上弄脏了,倪苓也不打算要了,她拿起来捏成一团,直接扔进了垃圾桶。
手上的劲儿小了一点,那条小裤没有落进桶里,反而掉在了旁边。不过倪苓完全没有发现,她直接推门走了出来。
薄勋也换上了一件白色衬衣,带上了机械腕表,显得整个人精致利落。
两人一起下楼,上了一辆赭石色的SUV。
倪苓知道这也是一辆豪车,但她确实不认识这个牌子,也叫不出车的名字来。
薄勋今日没安排司机,而是自己坐进了驾驶位。
这是倪苓第一次看到他亲自开车,平时无论他去哪,都是由那位姓张的师傅接送他。
倪苓犹豫一瞬,没有去坐副驾位,而是转头拉开了后座的车门,抬腿迈了进去。
薄勋回身睨了她一眼:“怎么不坐我旁边?”
倪苓往后一靠,懒懒地开口:“我们俩都感冒了,还是保持社交距离比较好。”
薄勋抿抿唇,也不想跟她争辩,随口问道:“你是回北河公馆么?”
“对。”倪苓打了个呵欠。
北河公馆的位置薄勋比较熟悉,他就没有设置导航,直接发动了车子。
其实薄勋的会所离倪苓住的地方不算远,大概也就二十几分钟的车程。
虽然路途短暂,但刚吃过感冒药的倪苓,还是不由自主地犯困。没一会儿,她就靠在车窗上不知不觉地睡了过去。
薄勋从后视镜里,看到女人迷蒙的睡相,唇角忍不住轻扬。
自从他认识倪苓起,她身上就一直是有这样一股嚣张和傲娇的劲儿,她从来也不跟他客气,也从来没有虚情假意,总是那么我行我素的真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