置,确实还有一道不深不浅的伤疤。
黎初月看着那条伤疤,忍不住叹道:“这么漂亮的腹肌,要坚持涂药才行,真的留疤了该多可惜啊。”
言毕,她从胶管里挤出一些膏体,轻点在无名指的指腹,缓缓沿着他的那道伤口痕迹涂了下去,动作轻柔又慢条斯理。
薄骁闻抬眼看她:“你介意这个伤疤?”
“我当然不介意。”黎初月摇摇头。
“我也不介意。”薄骁闻一侧唇角轻抬,“只不过,我的伤口在这种地方,除了我能看到、你能看到,你倒是说说,你还想让谁看?”
“啊?”黎初月一愣,药膏被她擦到了外面去。随后黎初月瞬间反应过来,这男人又开始不正经了!
于是她便不再理他,咬着唇低下头,手上涂涂抹抹的力道却故意加重了一点。
两人之前被隔离封控在家的时候,黎初月其实也帮薄骁闻的伤口消过毒、换过药。
但对于薄骁闻而言,那会儿下腹的伤口尚未完全愈合,消毒液洒上后,难免还会有一丝丝的疼痛感。
而现在,她纤细柔软的手指再帮他涂起疤痕膏来,身上所有的感触,就莫名地只剩下了痒。
从薄骁闻的角度看过去,黎初月的一只膝盖屈起、正轻靠在床边,一只手撑着床垫,整个人一脸认真,浓密的睫毛随着目光的移动轻轻颤抖。
因为太过专注,她的手不自觉地越来越接近他的“禁区”,而她自己却完全没有察觉。
薄骁闻终于再也克制不住,翻身将她压了下来。
黏腻的药膏一时间沾了两人满身。黎初月娇笑着试图推开他:“大白天的,别闹!”
而薄骁闻却没有松手,轻轻地吮住她脖颈的皮肤,留下了一处绯红色吻痕......
两人独处的时光总是那么短暂,一个周末似乎眨眼间就过去了。
周一的清早,他们同时被手机的闹钟铃声叫醒,皆是不情不愿地从被子中爬出来,带着些许幽怨地洗漱穿衣。
原来“星期一”这天,不止卑微社畜会恐惧,就连老板们的心情也并不是那么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