初月却总是一本正经地推脱,说他下腹的伤口还在恢复中,要懂得克制。她不想再被医生批评了。
后来,薄骁闻干脆也不问了,下班跟着她一起走,给她当司机兼保镖。
等到了家,关上了房门,他就直接吻上去。
薄骁闻这个人,总是能完美地中和“霸道强势”与“温柔细致”,无论是在床下、还是在床上。
这就让黎初月每一次的体验,也都是在“飘在云端”和“坠向深渊”之间反复徘徊。
骤雨初歇之后,他们洗过澡,一起懒洋洋地瘫在沙发上,打开电视做背景音。
黎初月租的这间房子,只有一个10几平的小客厅,一张四人位的沙发几乎就站了房间的一半。
但也正因如此,他们两个人都可以舒服又放松地躺在上面。
黎初月把头轻轻靠在男人的腿上,从茶几的抽屉里拿出一张面膜,撕开包装纸,自己贴在了脸上。
薄骁闻拿起手机,随口问道:“月儿,你们家的wifi名字是哪一个?”
他一边说着,一边把屏幕上显示的一串wifi展示给她看。
黎初月抬眼扫了一下,轻声道:“就是第一个,‘Lcy会暴富吗’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