臂,叫了几声都没反应。

总不能让人这么睡着,容易感冒。

上次他醉酒是队长照顾的他,这次队长喝多了他照顾回来也是应该的。

思及此、路译伸手把南琛的鞋子脱了,又帮忙脱了衣服。

看了眼裤子,迟疑了一下,还是伸手解开了皮带,“咔哒”一声,皮带开了。

路译伸手去拉裤链,手刚碰到拉链。突然听到一道低沉沙哑的声音。

“你在干嘛?”

路译手一僵,蓦然抬首。

四目相对,空气突然凝固,充满尴尬的气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