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只想笑。

他确实命贱。

世家贵女,于他宛若天月,但在第一次被她相救的那个雪夜,只是因为听到了她的声音,他便下意识,昏昏沉沉向她求救。

他早该去死了。

明明只要是去死,那些非人痛苦,腌脏污秽,便再与他无丝毫瓜葛。

即刻去死,他或许,还能如他从前所想,留个干净。

可他偏偏活了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