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伸出去都是残缺。
他好久好久,没见过这双手长出指甲了。
他的指甲,基本上一个月便会拔一次。
如今算来,大抵恰巧是近日不久,他若还在惊仙苑的话,便又要再被拔指甲了。
“真好呢,长出来了一些,”少女凑近了,她一点也没有觉得害怕的样子,“之后会很快的,你便会有常人该有的指甲了。”
常人该有的,指甲。
常人,该有的......
“贵女不该高兴的,”他看着她,一点点低下头,过长的墨发敛住他的面庞,他想将自己在这过强的日头里缩起来,“贵女买奴之前大抵不知道,奴在惊仙苑里是极为不听话的贱奴,自戕,自伤......还伤过几位买下奴的贵人,”
他早知自己什么都守不住。
挣扎过了,抵抗过了,但他守不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