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瑾,是从前那个会温声安抚,对她?极好的郑孝妃。
好似郑孝妃死去?的时候,沈玉玹便已?经跟着他的生母一起去?了。
想起郑孝妃,是明?心心头永远的痛。
“莫要?再伤害自?己。”
他是郑孝妃唯一的孩子。
看他受伤,她?只会觉得难受。
沈玉玹浑身都在发抖。
额头的血流到他的眼皮,遮了他的睫毛,明?心一点点将他黏落的血擦去?。
她?始终一句话也没?有说。
只是用哀怜的眼神望着他。
那双杏目一如既往的柔善慈悲,幼时每日困在病榻上时,便剔透到好似只能映照出他一个人的身影。
其实?他希望她?能一直病着。
一直困在那张病榻上,哪里都去?不得,便是最后?因病而死,也是死在他的怀抱里,那双眼睛自?始至终只能看到他一个人,只能因他而存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