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人,也因此,明心之后多是自己看顾着他。
呼吸之间,将要被遮掩的栀子花香盈满她鼻尖,却感觉有一股含带苦涩的药味朝她过来,明心睁开眼。
恰与?少年那双黑且亮的眸子对上视线。
床榻周边本就拉着帐幔,屋内光线昏暗,朦胧的光影暗淡的落在少年身?上,他墨发?未束,额头上缠着白布,不说话,只一双桃花目痴痴望她。
望她的唇。
他专注的视线甚至要明心难言尴尬,明心下意识抿起?唇,“清叶?”
“贵女......”他声音有些沙哑,视线自她唇上移开,与?她对上视线,“喜欢您......”
“奴、爱您......”
明心僵僵,好半晌,才道,“我知道。”
“贵女知道?知道我的心意,因为我确实与?您说过,对吗?”
明心有些莫名,“是啊。”
他没有做梦。
那晚的事?情?,他对她表白了心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