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:“是我错了,我不该发脾气不理人,我道歉。” 她正在陷入强烈的自我谴责中,她平常不是这样的,根本不会把自己的负面情绪发泄在别人身上。 唯独薄知聿,她控制不了。 迟宁还想说话,头顶突然覆盖下重量,男人骨节分明的手正轻抚着她的发顶,像哄小朋友似的,一下下极为温柔。 她所有的烦躁不安,似乎都在他的触碰里归于宁静。 薄知聿偏头看她,桃花眸里都是温柔的笑意。 “阿宁想怎么样都行,可以发脾气,可以不开心,在哥哥这儿做什么都行除了一件事,我们能不能打个商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