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们怀疑……病人和两位不是亲子关系。”

一句话出来,裴正和祁柠如遭雷击,不敢相信。

“你、你是说裴霁他可能不是我的亲儿子?”

“有这个可能性,我建议你们先做个亲子鉴定,另外医院这边也在努力寻找合适的肝脏配源,但因为病人的情况紧急,如果……”

祁柠已经听不到他后面说了些什么,她整个人像是陷入到了巨大的迷阵里,无数道声音贯穿她的耳膜,让她眩晕不已。

之后,她迷迷糊糊地被裴正带着,去做了亲子鉴定,出来后,她靠在丈夫怀里,声泪俱下:“我的儿子……”

裴正紧搂着她,喉咙一片哽咽,如吞了针似的,刺痛无比。

*

夜色溶溶,江家别墅里。

江雅又从国外回来了,上次高宇晨出院后,她就把儿子带到了国外去,结果他死性不改,甚至更加猖獗,不仅赌还毒。

鱼龙混杂的场地里,他那小混混的作风一身的臭毛病自然容易惹到有权有势的人,人家不过动了动手指,就轻而易举把他弄进了大牢。

至于关多久,是几十年,十几年,还是三年五载,或者“意外”死在了里面,也不过看人家心情。

江雅想要捞他,却发现凭她的能力连对方的面都见不到。

又狠不下心来不管自己的亲儿子,只好跑回过国去求江风。

“大哥,宇晨他好歹是你的亲外甥啊!你忍心看他被人害死吗?!”

江风听她说完事情的经过,平日里温和儒雅的脸都气愤极了:“我让你把他带到国外是让你好好看着他!结果他倒好,闯出更大的祸!

你也是,把他生下来就不管不顾,从小到大没教导过他是非黑白,现在出了事能怪谁?!”

江雅听到,眼神刺了刺,忽然尖声说:“是我的错吗?!是我想把他生下来的吗?!他的存在就是我的耻辱,我人生最大的污点!

生他下来之后我甚至有过一刻,想把他掐死……

我的人生都被他毁了!毁了!”

她发疯般地吼了出来,似乎想通了什么,过了一会,突然说:“也是,既然这样我还管他做什么,最好死在里面,这样是不是更好?”

她认真想了一下,好像是,露出了古怪的笑容。

江风看着她的模样,皱眉。

这时,外面的铁门处传来声响,没一会裴正和祁柠就走了进来。

江风怕江雅再发疯,正准备让佣人把她带走,祁柠就急匆匆地走到了她面前,拽住了她一只手,厉声问:“我的儿子呢?我的儿子在哪里?!”

江雅抬头看到了她,顿了一下,然后用力抽回自己的手,抽不动,就用力推她,高声说:“你发什么疯?!你儿子我怎么知道?!”

祁柠被甩得后退两步,裴正扶住了她,一脸严肃:“江雅!”

江雅看了他一眼,停住了手,扭头看向了别处。

祁柠盯着她,说:“裴霁他不是我的亲生儿子!那我生下来的孩子在哪里?当时就只有你一个人守着我……”

江雅惊得后退了一步,转头看她。

祁柠双眼通红,一串泪水流了下来,哀求道:“小雅,我求你告诉我,我的孩子呢?他现在在哪?”

她看着江雅沉默的神色,走上前一步,颤抖着声音问:“你总不会把一个活生生的孩子丢了……那么最有可能是你把我的孩子调换了,和我同一个病房的另一个祁宁,你是不是把我和她的孩子调换了……

祁、祁渊,他才是我的亲生儿子,对吗?”

江雅那只手被攥得几乎断掉,好一会儿,她对上祁柠那双泪眼,幽幽地笑了:“是,你说的没钱,那个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