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,又怕说多错多。
景司延拉开病床旁边的椅子坐了下来,在面对甑颜的时候神色就缓和了许多,目光落在了包扎过的脸颊上。
“今天是让你受委屈了,这个事情我一定会让陈念念给你个交代的。”
“疼不疼?”
他看甑颜傻愣愣地坐着不说话,转头瞥了一眼站着的钱秘书。
“回头让陈念念过来道歉,再在公司里出个通报,以后要杜绝再有这种事情发生。”
甑颜尴尬地笑了下,搁置在被面的双手都快扭成了麻花。
“不,不用了吧总裁,这也太大费周章了。”
“而且……,而且听说她好像还是总裁您的亲戚,让她给我道个歉,再保证不再来找我麻烦就行。”
“什么亲戚?”景司延的语气沉了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