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双眸却已死死将对方咬住。
“不过沈将军所举荐的人,着实令孤有些隐忧啊”秦渊不得不替文臣出头打压沈危楼,意有所指地警告他,“昔日/你荐往宫中之人”
沈危楼瞬息懂了。
秦渊此前并未发落沈摘星,就连一直将他们兄妹视作肉中钉的宋家人都不曾置喙。
原来是为了将此事当作一个把柄,以便随时胁迫自己。
他倒是没有去看秦渊此时的脸色,不过眸深如海,阴云密布地转向了身旁的宋攸之。那老狐狸脸上挂着得逞的笑,想来早就猜到了有此一遭。
损害龙体是杀头的大罪,沈危楼不敢拿妹妹的安危做赌注。
只能让步。
“是臣下思虑不周。”
他松口,退回原位,身后武将哗然,七嘴八舌地争议不休。反观宋攸之身后,多有人窃笑,自以为胜券在握。
谁料秦渊懒懒散散地翻着众人呈递的奏折,轻声说道:“朕观这位裴侍郎文采卓然,家世清白。”
宋攸之躬身道:“陛下圣明。”
“臣等仔细考量,裴侍郎祖上九代世居皇城,对陛下最是衷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