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作为礼物送给沈摘星。
“深宫枯燥,难为你了。”秦渊哑然。
“有什么?”沈摘星混不在乎地笑了笑,两人相对跪坐在内室的矮几前,沈摘星亲手点燃陶炉,小火烹煮着一壶茶水。
“我幼时也是多入宫闱,难道还不知道后宫女子都是如何生存?”
“嫁给你之前早就想过后果。”
秦渊桌下的手死死攥在一起,他那张花言巧语的嘴到了沈摘星的面前完全哑火。
“你大可以……大可以不必受这样的苦。”
沈摘星长眉一挑,眼神闪烁。
“那你是要休我出宫?让我做个皇家弃妃么?”
“倘若受此屈辱,还不如杀了我。”
秦渊面对着她总是无奈,末了只能喟然长叹。
那炉上小壶咕嘟嘟冒起白烟,沈摘星娴熟地用湿帕垫着,抬起陶壶将第一次的茶水浇在池内。
第二炉茶水也很快烧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