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痛。”唐秋含泪抱怨。
“你搅了孤的桃花,难道不该赔一夜春宵?”秦渊的声音近在耳畔,气息都好似要直接冲进脑海一般。
“不行的。”唐秋一面摇头,一面让步,“那陛下让奴才去洗过吧。”
“这么乖?”
秦渊眯着眼,撩开唐秋的衣衫,故意用手掌揉捏他一马平川的胸膛。
看着这笨蛋在自己手下瑟瑟发抖,却献祭一般忍着羞将身体奉上,心中无比熨帖。
在唐秋的惊呼声中,秦渊一把扯下了唐秋的亵裤,两条细瘦的腿并在一处。#################################
“乖、别动。”秦渊不住地安抚身下的人。
撩起长发,吻遍唐秋伤痕累累的背脊。
每一次他触碰唐秋的身体都会摸到这些斑驳的伤痕,那是他们不堪回首的岁月,也是抵死相依的缠绵过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