昔日上下沆瀣一气的文官先自乱了阵脚,礼部侍郎得宋攸之授意先开嘲讽,朗朗大笑:“御史台不监察百官是否秉公执法,是否有碍官声,竟将精力都放在陛下龙榻上了?”
有人接着便笑道:“康御史知道的这么清楚,难道事发之时你就在陛下床榻之下不成?”
“你!”方才谏言的康御史气得胡子都直了,一溜烟从地上爬起来,哆哆嗦嗦伸手戳着宋攸之身后,“你们这帮人,只晓得谗言魅主,借此邀功!”
“我等忠君,难道有错?”那侍郎抬手敬上,脸上没有丝毫的羞耻。
“无耻之徒。”
愈发多的御史台众从地上爬起,面红耳赤地对着宋攸之一伙开骂。
宋攸之浑不在意,神态悠闲,静听身后百官嘶声厉骂,不堪入耳,简直败坏朝纲。
沈危楼等人常年跟宋攸之作对,见此情景都不禁目瞪口呆,他们这帮子粗人对骂的话也说不出两句,口齿便宜往往都给文官占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