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松开了手,甚至不知道裴安澈什么时候已经离开……

手心里,还没来得及送出去的平安符,被她攥得皱巴巴。

良久,她才俯下身,把地上的离婚报告捡起来,凝着龙飞凤舞的‘裴安澈’三个字,心头的难受不断翻涌。

“我好像又把事情搞砸了……怎么都重来一次,他还这么讨厌我……”

“嗒嗒”

一滴滴眼泪无声的落下,砸在薄薄的离婚报告上,模糊了上面裴安澈的名字。

浑浑噩噩朝家属院走去,她刚走到门口,就听到不远处传来议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