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的那些喜好,这一收,就是这么多年。

一抹苦涩爬上嘴角,她顿了顿,苦笑:“裴安澈,你一定想不到,我现在已经变了这么多。”

刚离开的那几年,她总是还会迟不迟的想起那个男人的模样,尤其是在夜深人静,看着孩子的睡颜时,总是会想起他。

对于甜甜她总觉得是愧疚的,如果不是她上辈子那么不懂事,或段甜甜就能在一个幸福的家庭里长大,就不用和她一起受苦。

正想着,口袋里的诺基亚震动起来。

段逸竹收回思绪,看了看来电,是甜甜的学校。

她连忙接了起来:“喂。”

“阿妈。”里面传来女儿甜甜的声音,她觉得心里暖暖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