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明明抓住了男人的手腕,可是在攥住的一瞬间却落了空。

那人的身体好像雾气一样,在他的面前消失以后又出现在了两米以外的位置。

“你该回去了。”

他的声音有些严肃,就像是一个长辈在教训不听话的小孩。

馆衿吸吸鼻子,眼眶泛着清楚的红痕,一张脸被泪水沾的乱七八糟,显得特别狼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