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些可恨的、卑劣的,躲在老百姓米缸里的硕鼠,为什么要放过他们。
虽然眼前人动作很轻,甚至还在笑,可莫名的,唐阮觉得他浑身都在散发着低气压。
他生气了。
她不想叫他生气。
唐阮转到他面前,叫他看见自己眼中的真诚,急急解释道,“他们很好的,对我也很好,只是这银子都被歹人抢走,他们是真的没办法。”
看着那双天真的眼眸,四爷有一种说不清楚的无力感。
什么叫歹人?太子是君,他们是臣,为君不慎时,臣应当劝诫才是,而不是跟着为非作歹。
还有,那些贪官以为自己作假出‘万民伞’和‘请愿书’,就真的是为民请愿的好官,就能掩盖沾着鲜血的双手吗?
“你知不知”四爷张了张口,又停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