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爷伸手抓住退缩的手,又看向另外一个垂着的手腕,“疼不疼?”
唐阮顺着他的视线望去,受伤的手腕软绵绵的垂在身侧,随着她的动作,微微摇晃着。
本来不疼的。
可突然被人关心,疼痛不由自主的就泛了上来,喉咙像是塞了棉花团一般,哽住了声音,就连鼻子也酸酸的,让人忍不住想要放声大哭起来。
但是她忍住了,只吸了吸鼻子,“还行”。
在外人面前委屈流泪又有什么用,他又不是她的谁,怎会像双亲和哥哥那般心疼她。
“不怎么痛了”,唐阮垂下眼睫,闷闷回道。
刚折的时候极痛,此刻虽使不上力气,却也无甚感觉,想来是痛到麻木。
四爷没有辩驳,只低头去看那弯折的手腕,轻轻上手按压,“这里痛吗?”
见唐阮摇头,他又按上别的位置,“那这里呢,痛不痛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