兴的药,一直带在身上。

今天正是用上它之时。

谢风被扑倒在床上,身上的人胡乱地亲吻,这里亲一口,那里咬一下,撩得他心痒痒。

身体里的火燃烧得很旺。

谢风翻身把人压在身下,眼睛里像是有两团火焰,“阮阮这么迫不及待?”

姜阮对上他的视线后忍不住缩了一下,可他身后是床垫,没有给他后退的空间。

谢风:“阮阮对我用药,是担心我满足不了阮阮吗?”

姜阮:“没有!我是担心自己魅力不够,吸引不了哥哥。”他急忙找了一个借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