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
陆文的表情一点都不意外,嗓音略微遗憾:“好吧,我这个小可怜只能自己摸索咯。”

殷珩黑沉沉的眸子瞬间亮了,眉梢都挂着笑意,对陆文说:“陆哥加油。”

不是嘲讽却似嘲讽,两人之间的暗流涌动,只在一个眼神一句话中便可见分晓。

只有当事人邬郗对此一无所知。

邬郗看着面前的画板,被咬的腺体虽然被创口贴贴着在,但又闷又热,扰得他没有丝毫思绪,都快把画板盯出两个洞来了。

陆文不知何时已经离开了,快要消失的阳光照在人身上,邬郗有点昏昏欲睡,度过发情期是一件很累的事情,更何况他还没完全度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