戏谑道:“我记得我上次就和你说过我学过医,小郗不用担心。”

邬郗也想起第一次在办公室见面时,陆文确实说过他是个医生,原来是真的吗?他还以为那只是公司给陆文的人设。

脚踝可能崴地比较严重,已经开始肿起来了,又红又肿,破坏了原本的美感。

陆文手掌抚上去的那瞬间,邬郗就想逃,但根本逃不了。

被雨淋过的脚踝很冰很凉,但陆文的手心很热,热地邬郗感觉脚踝那里在发烫,但握着脚踝的那只手力气很大,邬郗又不能暴力挣开,而且脚踝确实很疼。

大拇指和食指若有若无地拂过脚踝那块白皙光滑的肌肤,娇嫩的皮肤不一会儿就被摸红了。

陆文愉悦地眼睛都弯了弯,终于让他找到了机会。

他早就说过,不听话的人是会受到惩罚的。

陆文仔细摸着位置,轻轻按摩着穴位,边按边抬头看着邬郗:“这里疼吗?”

邬郗摇头:“不疼。”

“这里呢?”大拇指轻轻按到另一个位置,问道。

邬郗轻微皱了一下眉:“有一点点疼。”

陆文:“好。”

陆文找村民要了一盆温水,他把水端到邬郗面前,蹲在地上捉住邬郗的脚。

邬郗不解:“陆哥?”

陆文强硬捉着邬郗的脚放进温水里,温柔道:“刚刚淋了雨,你的脚很凉。”

邬郗看着温柔地帮他脱掉鞋袜的陆文,真的觉得好奇怪啊。

好痒好奇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