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处。

总归再也没有见过了。

她只记得那天晚上极其的混乱,后半夜,纪冽危把她抱进他的房间,她不愿意去,男人在她耳边低声说,他房里有避孕套。

她没问为什么他会提前准备避孕套这种东西,但后来,她在他的房间里,跟他厮混了整夜。

第二天清醒,酒意褪去,回想昨晚她那些疯狂的举动,钟栖月懊恼极了,她想当做没有发生,可还是一次又一次和纪冽危牵扯到一起。

最后,他们在私下正式交往了。

跟纪冽危的这段感情,本就是她主动发起的错误。

浑浑噩噩了四年,她想清醒过来,可还是迟了。

漆黑的卧室。

男人还坐在沙发那,身形松弛,漆黑的眸子将她上下扫视一圈,“还不换上?”

钟栖月捏着那身裙子的手,在细细地发抖:“如果我换上了,你就能借我五十万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