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躺在病床上的男人睡得无比安静,轮廓分明的脸庞瘦削了不少,唇色极浅, 此时脆弱的气色褪去几分天生凉薄的锐利。
仪器正在滴滴地响。
纪冽危睁眼醒来时, 眼皮沉重,视线模糊不清, 直到隐约闻到医院的消毒水味,在他鼻息间萦绕, 才找回了半点意识。
顿了片刻,他轻微提起唇角,无奈一笑。
原来车祸还没让他撞死。
若是死了也好。
她提出分手,他的确没什么生存意识了。
“哥……”
纪冽危的回忆还停留在雨夜那晚的分手,直到一道柔弱的低吟在他身侧响起, 才将他从悲痛的回忆中抽了回来。
顺着声音的方向望去, 病床旁趴着一个纤弱的小姑娘。
乌黑的长发几乎遮住了半边脸颊, 只露出挺拔清秀的鼻尖,粉色的唇瓣。
她纤细的脖子缠了一圈白色纱布,更显得纤细柔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