笑,“你要喜欢就戴着吧。”

钟栖月解释说:“我近视很严重。”

“是吗?”纪冽危状似遗憾,“那可惜了,是不是摘下眼镜,栖月就看不到哥哥长什么样了。”

钟栖月讷讷点头,“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