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她又不姓纪。
纪家的一切又不属于她。
下午六点,钟栖月正在收拾包包,接到了纪依雪的电话。
纪依雪像是有什么十万火急的事,直接把车子开到了杂志社外面,把她接走了。
火急火燎上了车,钟栖月系着安全带问:“我们这是去哪儿?”
纪依雪咬着牙看前方的路,“捉,奸!”
“什么?”
“就是我昨晚跟你说的那男人,他刚甩了我就无缝接轨另一个女人,这怎么让我忍得下那口气。”
纪依雪火气很大,钟栖月担心出事,连忙安抚说:“那这时候去会不会出事啊,毕竟你们已经分手了。”
“别说了,你跟我一起去就行了,放心吧我知道你胆小,一会出什么事我在前面扛着。”
纪依雪的奔驰,风风火火地在马路上疾驰,半个小时后,抵达一档高级会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