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不是说拆不散他们要改姓栗嘛,现在不用拆了,姓保住了,不高兴吗?”
“你怎么不说我跟你姓呢?”
吴歧路偏头往她肩膀上一靠,“你要是答应和我谈,我跟你姓都行。”
方知有无语,“我这正难过呢,你能不能让我先难过几分钟?”
吴歧路闭着眼睛在她颈间蹭了下,“那先说好几分钟,多一分钟都不行。我不能让你生气难过,那样容易长结节。”
“……”
翌日清晨,吴歧路在外间醒过来时,栗萧里已经在去公司的路上。
栗萧里一个星期没上班了,回到办公室,听完祁常安的汇报,他拿过纸笔写下一个名字夏时,屈指敲了下桌面,“她的所有代言、广告、商演,不用耗,直接斩。”
夏时是什么人祁常安心知肚明,他精神为之一振,“我知道该怎么做。”
栗萧里盖上笔冒,淡声:“大大方方做,就让外界知道是我针对她。我看看,谁敢帮她。”
“明白。”祁常安又说:“陈出新打过电话来。”
栗萧里知道那位是见星回躺在医院,怕耽误WS-AA大衣的上市,交代:“从下个月起,每周一推出一组新款,四色四组新款,元旦前全部上市。”
这是合作正常推进的意思,祁常安明白了。
栗萧里最后吩咐,“日程调整好,下班后我回医院。”
下午时傅砚辞过来了,说等栗萧里下班一起去医院。
最近几天他每天都和袁满一起去看星回,但两小只昨天走得早,错过了星回的苏醒。陈出新和叶幸,还有星回组内的设计师也都去医院看过星回。可现在星回虽醒了,记忆却再次倒退,这些人她都不认识了,反倒不好见了。故十方交代过,暂时不让“陌生人”探视,免得给星回压力。
栗萧里没瞒傅砚辞,直说:“你三嫂不认识我了,也不会认识你,你暂时不要去了。她病了的事,先别和袁满讲。”
傅砚辞震惊,“她连你都不认识了?”见栗萧里不说话,他瘪了瘪嘴,“会再想起来吗?”
栗萧里不知道,他沉默一两秒,说:“先让她养好身体,我们再想办法。”
傅砚辞抹了下眼睛,“那我和袁满说,她需要休息,医生不让打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