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无须担心了。”

李泰其实正有此意,封乐如今是块福地,他即是一方官员,也是一家之主,同样肩负为子侄未来谋划的责任,把孩子送去那儿,是最好的选择。

但听到秋梦期如此说,还是不禁有些赧然:“如今天下百姓居无定所,我这个做刺史的却把一门心思都放在自己家人心上,实在惭愧。”

“叔父此言差矣,心无挂念方能全力以赴,若连自己的家人都安顿不好更何谈安顿天下之人,如此就说定了,不知道婶娘他们何时能动身,我今晚回去后就找好住处,回头一并将她们接过去。”

“待你来新会上任后安排即可。”说着冲着后头喊了一声,“都进来吧,见见梦期。”

话音刚落,门帘便被掀开,领头进来的是位三四十岁的妇人,肤色白皙,能看得出年轻时是怎样的好颜色。

此人正是李泰的妻子罗氏。

后面跟着两个十五六岁的少年,和一个十二三岁的小姑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