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揉了揉有些发酸的手腕:“袅袅好不容易原谅我,便忍不住想一亲芳泽。”

苏袅总是对这人什么话都能说出口的架势感到震惊:“你……脸皮真厚。”

说好的渊清玉絜高冷持重呢?

谢沉砚从善如流:“袅袅说的对。”

苏袅还想开口,忽然看到他手腕上一处淤青……长长一条,正是她先前拿棍子打出来的。

她顿时又有些心虚,轻咳一声假装自己没有看见。

可谢沉砚又怎么肯放过她,故意提起:“袅袅在巷子里打我时可是用了十成的力气?”

“才没有!”

苏袅反驳:“最多七成!”

“哦。”

谢沉砚看着她:“所以你果然是已经看到了我,还是打下来了。”

苏袅: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