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看奉星如连连点头。他垂眼,连柏千乐扒着妻子没有放手的意思,咳了一声。

果然奉星如往他这里抬了一眼,回头三两下交代了什么,柏千乐不情不愿地松了手,眼巴巴地目送他往自己的方向赶来。

他为奉星如拉门,等妻子进来之后,他看了楼梯口的侄子一眼,带上了门。柏千乐也太粘人了,他从没见过柏千乐这么黏黏糊糊地粘他们兄弟几个,他好像特别喜欢奉星如,丝毫不顾奉星如在身份上是他婶子、性别上是个omega的界限。柏千乐不仅不避嫌,还十分亲昵,太越界了,他想。

“你打算给千乐办生日?”柏兰冈脱下毛衣,状似随口问道。

“嗯,既然他说了,那就给他办一个吧。千乐说你们不过生日的?”

“也不是不过,”奉星如等着男人的下一句,他给手机充上电,回头一看,男人站在珠宝台前摸着一块表,他的眼睫半遮,掩盖了眸色,奉星如不知他何故沉默,只觉得他好像有些沉缅的神色,半晌,奉星如不得不出声:“那又是什么讲究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