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叛徒的女人应该怎么处置呢?」 我没有任何犹豫,淡漠开口:「一个女人最在乎的,无非就是她的容貌,让她毁了容比让她死了更难受。」 我刚准备往女人脸上掐烟,白常却摇摇头,指着她怀里的女婴说:「我觉得,比起脸,她应该更在乎她的孩子吧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