莫非我做得太过火了,吓到夫人了?” “没、没有...” 话虽这麽说,她的脸色却有些发白。 然桐将手伸出去,捏住她的下巴。 “又在撒谎。” “我说了没有。” 血被染上了她的下巴,那腥臭的液体随之滴落在她的锁骨上:“若没撒谎,就证明给我看。” 她咬牙,一手紧紧按在另一手的手背上:“如何证明?” 他的眼褚深黝黝的,竟比身后大妖更不似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