巍挺立起来,“陛下,陛下,我知道错了!饶,饶了我啊!”

皇帝却还不满足,脚下玩弄着那可怜的肉棒,不轻不重地踩上那肿胀的龟头,可怜的阴茎背挤出稀薄的精液,江怿跪的地方已经湿了一大片,不知是淫液还是精液。

“这就受不了了?”

皇帝脚下的动作愈发过分,甚至开始欺负那已经瘪下去的阴囊,脚尖来回翻弄亵玩,江怿哀嚎不止,浑身痉挛颤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