绷带瞬间绽裂,她手腕上竟是裂开一条长着齿牙的血缝,嗷地一下便啃向女子宛如羊脂美玉般的素手。锦衣女子反应极快地抽手,才没让血缝将这一下咬了个瓷实,她皱着眉头将绷带重新缠紧,戴着斗笠的女子却不以为意地收手,笑了:“你看,尔等本也不必忍受这诡术反噬的污浊之苦。”
“……”锦衣女子叹了一口气,她从长桌旁站起身来,而随着她的起身,那些同样在黑暗中缄默的人影也一一站了起来。
“我们吉光片羽阁成立于天载亥巳九三年,隶属兵部,司掌奇诡之物相关的检索、存纳与监护,同时替皇太女宣白凤巡查、审讯、缉捕外道信徒,至今也有二十多年的历史。”锦衣女子以一介凡人之身直面上清界大能的使者,姿态却笔挺端正,一如五百年前凡人与修士比肩而立的样子,“阁主曾说,这片大地需要一把能将病灶沉疴燃烧殆尽的火,而我等愿为凡尘先驱,身先士卒,百死无悔,哪怕万劫不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