吹头发的,想着想着竟笑了声来。吹风机的噪音很吵,裴涯絮还是听到了她的笑声,以为她是在笑自己给别人吹发的手法,于是捏了捏她的耳垂惩罚,温悯生立刻讨饶,而后如法炮制给裴涯絮吹完了头发,时间已经不早,两人便都躺到了床上。
隔壁的人不停刷着短视频软件,被切成片段的音乐快速切换着。想要避开这样的声浪,于是温悯生又注意到一些其他的声音,哗啦啦的水声,还有头顶窸窸窣窣的,似乎是什么爬行动物正留下着爪印的声响,由想象力引导着的画面是下水管道里爬动的老鼠或其他什么。往常如果这样放任思绪乱飞的话就能很快进入梦想,今天却不知道怎么了,越来越清醒,而身边的人显然也没有睡着,甚至连眼睛都没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