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时看到的一样,只是空间要小了许多。这亮光没持续多久,屋内又快速暗了下来,身边没有能够使用的工具,温悯生开始用拳头砸起墙面,在无法忍受的刺痛下又换成了掌心,而她每砸一下,房间内便明亮一瞬,像是坏掉的灯泡,顺着她的锤击节奏而明灭。 双手都在颤抖,墙面却依然坚硬稳固,温悯生深深喘息,喉咙有些干渴。捡起地上的碎瓷片,狠狠怼在墙面上,用力滑动,声音刺耳,瓷片粉末不断落下。屋内又重新亮起来,而较高的墙面上忽然浮现出一行血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