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陆斯鸣。

“你怎么不早说她是薄司珩的女人?”

若是早点说了,她今天就不会这样莽撞地过来了。

陆斯鸣不争气地抹着眼泪,手还在发抖,道:“我若是提前告诉你了,你还会过来吗?”

薄美娇一滞。

她确实不会过来!

在整个宁城,得罪谁都不可怕,唯独得罪薄司珩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