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次完整了。”他说。 居、谦。 如果这都是巧合,那么如今摆在眼前的与那字帖同出一辙的楷书,也是巧合么? “怎么了?”裴成远问。 严之瑶将生辰帖接过,一时间竟是有些说不出的恍惚。 “没什么,只是觉得奇怪,”她合上册子,“你楷书写得很好,怎么不写了。” “自然是因为不合口味喽,”裴成远理所当然道,“我,裴成远,合该是笔走龙蛇才适配。” 说完,他来了兴致:“你方才,是在评论我的字?” “有何不可?” “可以~”裴成远见她收下了,心情很好,“说起书法,你这做徒弟的现在可有长进?”